两个人又弹开了。
刘海低头看了一眼肋部的伤口,用手指抹了一下,看了看手指上的血,在裤子上蹭了蹭。
“你小子,手真黑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刘海哈哈大笑。笑声在河床里回荡。
“再来!”
两个人的匕首又撞在一起。
“叮——叮——叮——”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河床里回荡,一声接一声。
苏寒的右臂在发力,每一次匕首相撞,那股酸胀感就从肩膀蔓延到手指尖。
不是疼,是那种肌肉被逼到极限、快要抽筋的感觉。
但他没有减速,反而更快了。
刘海渐渐落了下风。
不是他的刀法不如苏寒,是他的体力跟不上了。
五十多岁的人了,在雨林里走了一夜,又打了这一场仗,体力已经到了极限。
他的刀越来越慢,呼吸越来越粗,额头上全是汗,顺着脸上的刀疤往下淌。
苏寒看见了。
但他没有收力。
他知道刘海不要他收力。
两个人又拼了十几刀。
刘海的左肩被刺了一刀,不是很深,但血顺着手臂往下淌,滴在鹅卵石上。
他的右腿也被划了一道,走路开始一瘸一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