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吴敌选的结局。
苏寒低下头,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左手。
血已经透过纱布渗出来了,在白色的纱布上洇开一片暗红色。
掌心那道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匕首割开皮肉的瞬间,那种锋利的、冰凉的触感还留在他的手指上。
他握着那把刀,送走了刘海。
直升机飞了两个多小时。
机舱里始终没人说话。
直升机开始下降。
苏寒从舱门看下去,猎鹰基地的轮廓在群山之间显现出来——灰色的跑道,一排排低矮的营房,训练场上绿色的障碍设施,还有那个小型停机坪,水泥地面上画着白色的降落标志。
停机坪上,站着人。
不是一个人,是一排人。
直升机越降越低,苏寒看得越来越清楚。
王援朝站在最前面。
他穿着一身作训服,帽子戴得端端正正,腰板挺得笔直。
他的身后,是猎鹰特种大队的精英中队全体在营的官兵。
几十号人,排成整齐的队列,站在午后的阳光里。
队列里没有人说话。
所有人站得笔直,目光齐刷刷地看着那两架正在降落的直升机。
直升机落地了。
旋翼的轰鸣声慢慢降下来,卷起的风小了,地面的草叶不再狂舞。
舱门打开,热风灌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