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无数次了,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每个字的位置。
小王敲了两下门,推开,侧身让苏寒进去。
赵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文件,老花镜架在鼻梁上,手里拿着一支钢笔。
听见门响,他抬起头,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文件旁边,上下打量了苏寒一眼。
苏寒立正敬礼:“首长!”
赵建国没有立刻让他坐下,而是站起来,绕到办公桌前面,又从头到脚把他看了一遍。
:“嗯,胳膊恢复得不错,脸上的气色也好了。听猴子说你昨晚被灌了不知道多少碗酒,还以为你今天得躺一天。看来猎鹰的底子还在,恢复得比我想象的快。”
“报告首长,睡了一觉就没事了。”
赵建国点了点头,指了指沙发:“坐。”
苏寒坐下。
赵建国没回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,而是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两个人的距离很近。
小王端了两杯茶进来,轻轻放在茶几上,又轻轻带上门出去了。
“昨天的公祭,我在网上看了直播。”
赵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你那篇祭文念得有模有样,听说为了念好那篇祭文,你在祠堂练了几百遍,念到最后猴子都能倒背如流。”
苏寒:“没办法,我大伯那人讲究,主祭官要是在祖宗面前说错了词,他能用拐杖打残我。”
赵建国哈哈笑起来,笑了几声,又收敛了。
他把茶杯放回茶几上,语气一转,声音沉了下来:“行了,闲话说完了。叫你过来,是有正事。”
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办公桌前,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封口处盖着鲜红的“绝密”印戳。
他把档案袋放在茶几上,往苏寒面前推了推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苏寒拿起档案袋,撕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