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叫你们来,就一件事——建国七十周年阅兵式。”
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。
“你们几十个人,是这次阅兵式所有徒步方队的旗手和副旗手。肩上杠的星从少校到大校,各军兵种都有。但在这个会议室里,你们只有一个身份——方队的魂。”
“旗手是什么?旗手是方队走过检阅台的时候,所有人看的第一眼。旗手稳,方队就稳。”
“旗手乱,方队就散。你们肩上扛的不只是军旗,是你们身后三百五十个人的节奏。你的步幅、你的摆臂、你的持旗角度,就是整个方队的标尺。”
“所以,旗手没有资格出错。方队里任何一个兵出错了,旁边的战友可以帮他补位。但旗手不行。旗手前面没有战友。旗手只能靠自己。”
首长把目光转向苏寒:“苏寒。”
“到。”苏寒站起来。
“你的方队,是所有徒步方队里最特殊的一个。蓝军作战方队,全军第一支由专业化蓝军部队组建的徒步方队。这支方队走上天安门的那一天,全华夏都会知道——”
“我们的军队里,有这样一种兵,他们不穿红军的盔甲,不打红军的套路,但他们是红军最锋利的那块磨刀石。”
“你扛的那面军旗,不是常规的军种旗。是总部特批的蓝军作战旗。”
“这面旗,在阅兵式上是第一次出现。你是第一个扛着这面旗走过天安门的旗手。”
苏寒站得笔直: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首长点了点头,让他坐下。
接下来的会议内容很务实。
总部负责阅兵训练的参谋用投影仪展示了天安门广场的平面图,详细标出了方队行进路线的每一个关键节点——
从长安街东侧的出发线到检阅台前的正步区,全程多少米,正步踢多少步,每步步幅多少厘米,每分钟多少步。
每个方队的旗手需要在哪个位置开始扬旗,在哪个位置完成持旗转换,误差不能超过半步。
苏寒用笔在便签纸上快速记了几个关键数字。林虎在旁边听着,眉头越拧越紧。
等参谋讲完,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苏寒说:“正步区比正常行进区窄了半米。方队从出发线开始就要压着边线走,到了正步区再收队形,对我们这种没参加过阅兵的新队伍来说,光是队形转换就得练上千遍。”
苏寒没说话,在便签纸上画了个简易的队形图,用箭头标出收拢的方向,然后推到林虎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