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迈出左脚。
旗杆在风里猛烈地晃动,帆布旗面被风吹得像一面鼓满了风的帆,巨大的力矩通过旗杆传递到他的右手,他的手腕必须用比平时大好几倍的力才能稳住旗杆。
他的步幅没有变,步频没有变,但旗杆的晃动让他的身体重心在左右摇摆。
走了不到五十步,魏国栋喊了停。
“旗杆偏了三度。
你的身体被旗杆带偏了。”
“你现在的状态是在跟旗杆打架,不是跟旗杆合作。旗杆不是你的敌人,是你的战友。”
“它晃的时候,你的手腕要给它让出晃动的空间,而不是硬顶着不让它晃。”
苏寒把旗杆立在身侧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“不急。”魏国栋从兜里掏出一根橡皮筋,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苏寒伸出右手。
魏国栋把橡皮筋套在他手腕上,另一端系在旗杆中段。
“这根橡皮筋会提醒你——旗杆晃的时候,你的手腕要跟着晃,但幅度不能超过橡皮筋的弹性范围。”
“超过,橡皮筋会扯你的手腕。”
“不跟,橡皮筋也会扯你的手腕。”
“只有跟着旗杆一起晃,幅度恰到好处,你才感觉不到它的存在。”
苏寒看着那根橡皮筋,眉头微皱。
这个训练方法他从没见过,但听起来有道理。
他重新扛起旗,迈出左脚。
这一次,他没有硬顶着旗杆不让它晃,而是让手腕跟着旗杆的节奏轻轻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