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左腿也在抖,但她吃东西的动作很慢,很稳,像是在舞蹈教室里的控制训练。
“苏夏,你们女兵那边怎么样?”王浩问。
“还行。”苏夏把香蕉皮扔进塑料袋,“有四个人撑不住出列了,但没有人退出。她们说回去之后晚上自己加练。”
赵小虎:“晚上加练?正课时间已经练成这样了,晚上再加练,腿还要不要了?”
“腿废了也比被刷下去强。”
谁都不想当那个被刷下去的。
十分钟很快到了。
魏国栋站起来,拍掉军大衣上的土,重新走到队伍前面。
“现在进行第二阶段——带步幅行进。
所有人,按方队队形展开。
从操场东侧出发线开始,齐步走到西侧折返线,然后正步走回来。”
“旗手,副旗手,出列。”
苏寒和林虎同时往前迈了一步,转身面对队伍。
“你们两个走在方队最前面,间距十厘米,步幅七十五厘米,步频一百一十二步每分钟。旗手持旗,副旗手徒手。方队的其他人以你们两个为基准,向左向右看齐。”
魏国栋举起右手:“齐步——走!”
苏寒左脚迈出去,旗杆在右肩保持四十五度角。
林虎在他右侧半步的位置,左臂摆到前摆三十厘米,右手后摆十五厘米,每一步都踩在魏国栋喊出的节拍上。
三百五十个人的脚步声在操场上响起。
走到操场西侧的折返线,魏国栋喊了一声:“正步——走!”
苏寒的左脚在那一瞬间从齐步切换成正步——不是停顿,不是调整,是行云流水般自然过渡。
他的左腿踢出去,脚尖离地三十厘米,脚掌与地面平行,然后整个身体的重心从右腿移到左腿,作训靴砸在砂砾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