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潮看着苏寒,忽然笑了。
他朝苏寒摆了摆手,然后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水面——我先上去了?
苏寒点了一下头。
两个人同时蹬水,从五米的深度上升到水面。
哗啦一声,两个头同时破水而出。码头上围观的人已经多了起来——老吴、马老二、几个补网的渔民、那群在礁石上看热闹的小孩,甚至有两个卖鱼的大婶也拎着篮子站在防波堤上伸长了脖子。
阿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大口喘着气。
他的喘气不是因为氧气不够,而是因为在水里憋了太久,肺需要重新适应空气。
“你不错啊!”阿潮一边喘一边朝苏寒喊,声音里带着发自内心的兴奋,“你是第一个在水里跟我打成这样的人!以前我在水里跟人打架,都是单方面揍人,还没有人能还手的!”
苏寒游到码头边,双手撑着码头边缘,跳了上来。
海水从他身上淌下来,在地面上洇开一片水渍。
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稳,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。
阿潮跟着跳上码头,像一条落水狗一样甩了甩头,水珠四溅。
他走到苏寒面前,仰着脸看着他,眼睛里全是兴奋和好奇。
“你们要带我去哪儿?什么时候走?要带什么东西?要不要先吃顿饭?我跟你们说,我煮的海鲜粥在岛上可是一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