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豹也觉得有道理。
四个人对一个,就算对方醒了,也能快速按倒制伏,耽误不了多少时间。
“行。就这么办。兔子,你先爬上去开窗,我们随后跟上。”
兔子点点头,搓了搓手,抓住排水管道,几下就爬了上去。
他动作轻得像野猫,手脚配合默契,踩在管道接口上几乎没发出声音。
几秒钟的功夫,他就爬到了二楼窗边,扒着窗台往里看了看。
里面黑乎乎的,只能看到上下铺的轮廓,均匀的鼾声从里面传出来。
兔子试着推了推窗户,没锁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他翻身跳进去,落地时膝盖微弯缓冲,半点声响都没出。
落地后他先贴在门后听了听走廊的动静,确认没人,才冲下面打了个安全的手势。
青芽第二个爬上去,动作同样轻盈。接着是雷豹、阿潮,最后阿生也翻了进去,留李知舟和阿九在楼下望风。
第一个房间里住的是猴子和大熊。
两人训练了一天,睡得正沉,呼噜打得震天响,完全没察觉屋里多了四个人。
兔子和青芽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两人同时动了。
兔子扑向下铺的猴子,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嘴,右手按住他的后颈,膝盖顶住他的腰眼,把人整个人按在了床上,动弹不得。
猴子睡得正香,突然被人按住,猛地惊醒,呜呜地挣扎起来。
但兔子卡的角度极刁钻,他越挣扎,腰眼被顶得越疼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另一边,青芽踩着床沿翻上上铺。
大熊哼了一声,刚要睁眼,青芽已经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锁住他的右胳膊,顺着他挣扎的力道轻轻一拧。
“唔!”大熊疼得闷哼一声,冷汗都下来了。他胳膊被反拧在背后,关节被死死锁住,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,根本不敢用力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