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青芽也得手了。
她绕到另一个哨兵侧面,那哨兵刚察觉不对,青芽已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顺势一拧,脚下一绊,直接把人摔在了地上。
不等对方反应,她已经用手臂锁住了对方的喉咙,膝盖顶住腰眼,动作干净利落,正是巴西柔术的标准制服动作。
哨兵挣扎了两下,纹丝不动,只能无奈地放弃抵抗。
判定灯亮起,又一个“阵亡”。
前后不到十秒,两个流动岗全部解决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兔子掏出钢丝钳,几下就剪开了铁丝网,剪出一个刚好能过人的口子。
他对着山坡上的方向打了个安全的手势。
“得手了。”阿生低声道。
雷豹一挥手:“走。”
五个人顺着坡滑下去,猫着腰从剪开的铁丝网钻了进去。
李知舟留在了铁丝网外的隐蔽处,抱着他的便携终端,手指飞快地敲击着。
“通讯干扰启动,监控信号屏蔽成功。”
耳麦里传来李知舟的声音,“他们现在和外面断联了,监控也拍不到你们,大概能维持二十分钟。”
“二十分钟后系统会自动告警,他们就会发现异常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雷豹道,“分头行动。阿潮跟我去油料库,阿九去物资库,青芽去弹药库。”
“兔子,你机动策应,注意巡逻队。放好装置后到西侧铁丝网外集合。”
“明白。”
四个人散开,借着库房和油罐的掩护,分头行动。
兔子贴在阴影里,目光扫过整个库区。
库区里的巡逻队不算密,十分钟才过一队,一队四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