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是阿生。
黑衣人似乎早就摸清了他的软肋,没打他,也没吊他,只是把他关进了一个狭小的铁皮屋子里。
屋子外面装着两个高音喇叭,一打开,尖锐的噪音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。
刺耳的蜂鸣声、金属摩擦声、还有忽高忽低的尖锐哨声,像无数根针,狠狠扎进阿生的耳朵里。
对听觉远超常人的阿生来说,这比任何肉体折磨都要痛苦。
他瞬间捂住了耳朵,蜷缩在角落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尖锐的噪音钻过指缝,狠狠撞在耳膜上,疼得他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脑子里搅。
“说不说?”铁皮屋外面,传来黑衣人沙哑的声音,“说了,就把声音关了。”
阿生咬着牙,把脸埋在膝盖里,拼命摇着头。
他不说。
死也不说。
噪音还在持续,一波比一波尖锐。
阿生感觉自己的耳膜快要破了,头疼得快要炸开,胃液都在翻涌。
可他死死咬着牙,硬是没发出一声求饶,更没吐露半个字。
棚子这边,轮到了青芽和阿九。
两个女孩被带了进来。
黑衣人看着她们,声音冷硬:“两个小姑娘,细皮嫩肉的,没必要遭这份罪。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,我就让你们回去暖和着,怎么样?”
青芽站在前面,把阿九护在身后,抬着头,眼神平静:“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黑衣人冷笑一声,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他示意手下,搬来两块冰砖,放在她们脚边。
“站着。什么时候想说了,什么时候可以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