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……三叔?”
一个老者看到苏寒,猛地站起来,兴奋的道:“真是你啊三叔!你咋回来了?!”
这一声喊,树下所有人都齐刷刷转过头来。
“啥?三叔?”
“苏寒?”
“哎哟真是!我就说这身影看着眼熟!”
呼啦啦一群人都围了上来,年纪大的五六十岁,张口就是“三叔”。
中年的三四十岁,恭恭敬敬喊“三爷爷”,年轻些的小媳妇抱着奶娃,教怀里的孩子“快喊太爷爷”,奶声奶气的“太爷爷”混着蝉鸣飘过来。
听得刚下车的七个少年当场僵在了原地。
阿潮本来正伸懒腰打哈欠,嘴巴张到一半直接卡壳,差点把自己呛着。
他瞪着眼睛看向那群白发都冒出来的老人,又看了看站在前面身形挺拔的苏寒,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弯。
啥情况?
那些老头看着比教官大几十岁,喊教官三叔?
还有抱孩子的嫂子,看着都二十好几了,让孩子喊教官太爷爷?
他用力掏了掏耳朵,以为自己晒晕了听错了。
其他少年虽然早就知道教官辈分不一般,毕竟周海涛一个三十岁的营长都天天喊“三爷爷”。
可亲眼看见满村男女老少围上来,从花甲老人到垂髫孩童,个个对着苏寒恭敬行礼,那种视觉冲击力远比听来的更强烈。
兔子从小在山里长大,宗族观念淡,从没见过辈分差这么大的场面——看着能当爷爷的人,对着自己二十多岁的教官喊叔。
青芽和阿九站在一块儿,两人小声交换了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“教官……辈分这么高吗?”
青芽轻轻点头,目光落在苏寒身上,眼里满是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