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是两扇包铁皮的老木门。
门框边贴着红色双喜字,颜色已经发黑。
门口一左一右坐着两个看场子的。
年纪不大,却都敞着衣襟。
腰里凸起硬邦邦一块。
见苏寒走在前面,其中一个歪了歪嘴。
似笑非笑地冲他点了点头。
苏寒也笑着点头,顺手递了包烟过去。
那人接过烟,挥手放行。
进了门,是一段向下的窄楼梯。
只亮着两盏昏黄的壁灯。
空气混浊起来。
烟味、汗味、廉价香水的味道搅在一起。
越往下越浓。
转了两道弯,眼前豁然开朗。
地下大厅足有两三百平。
穹顶很低,几盏吊灯照着。
光线昏红,像一张笼在雾里的兽口。
两张长条骰子台,三张牌桌。
角落还摆着老虎机和几台旧电玩。
上百号人挤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