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则溜去喂老虎机。
他昨夜观察到有几人专靠捡漏。
趁人赢钱了太兴奋,把筹码掉到地上。
便蹲下去捡。
今晚他也学了个乖。
专门在一台老机器旁候着。
见一个中年男人赢了一把,高兴得跳起来。
口袋里的筹码掉出两枚。
滴溜溜滚到墙边。
兔子没捡。
他只看着一个尖脸男人悄悄把筹码勾进鞋里。
又若无其事地走了。
兔子在心里记住那人的脸和鞋。
到了后半夜。
阿生给李知舟递了个眼神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大厅西角的通道口。
借着堆起的木箱掩护。
观察着一扇写有“仓库”字样的铁门。
门没关严,里面透出线黄光。
有人影晃动。
阿生贴近墙壁,嘴唇几乎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