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句最有用。”
天擦黑,赌场街又热闹起来。
七人易容打扮,再次分头进入地下赌场。
这一回,他们不是来送钱的。
苏寒站在暗处。
目送他们一个个下了楼梯。
他抬头望了望楼上那扇亮着黄光的木窗。
嘴角微微下压。
“今晚,不会太平。”
他低声自语,转身没入巷影。
这是少年们第三次踏进地下赌场。
与头一晚的懵懂不同。
这一夜,他们踩着和苏寒约定好的时间。
分成三组,从正门、侧门、后巷三个方向进入。
每个人脸上都做了伪装。
走路的步子、说话的语调。
甚至连咳嗽的节奏都刻意调整过。
阿潮和雷豹一组,仍是骰子台。
今晚的荷官换了,是个白面后生。
穿着花衬衫,脖子上挂一条粗金链。
摇盅动作极其花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