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厅三张牌桌之间来回穿行。
他个子小,又故意佝偂着肩。
旁人只当他是个找父母的孩子。
可他的一双眼睛扫得飞快。
只十几分钟,他就锁定了一个目标。
昨夜那个把筹码勾进鞋里的尖脸男人。
那男人今晚又来了。
还是穿着双旧运动鞋,鞋帮鼓鼓囊囊。
他在牌桌旁站了半个多钟头。
已摸了不下五次脚边。
每次有人从旁经过,他都会稍微侧身。
把鞋帮往下压一压。
兔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一段。
见那人去了厕所。
片刻后,兔子也跟了进去。
用余光一瞥。
果然见他从鞋垫下翻出两枚五百面额的筹码。
兔子没出声,尿完就走。
阿生和李知舟没有下注。
两人在西门通道附近找了个暗角。
借着堆杂物的木箱作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