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及格的,不用我惩罚。他们自然会替我教训。”
少年们的表情都变了。
他们知道苏寒说的“教训”是什么意思。
昨晚那个被拖出去的赌客,连喊都没喊完就没声了。
磨丁镇的后巷,和地狱只有一步之遥。
“教官,要是真遇到危险,能还手吗?”雷豹问。
苏寒看着他,良久才道:“能跑。跑不掉,才能动手。”
“记住,你们的命比任何赌本都值钱。”
“万不得已时,该出手就出手,但后果自己承担。”
“别指望有人来救你。”
“还有一条。”苏寒的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不许再来找我。”
“这一周,我也不会主动联系你们。”
“七天之后的中午十二点,我在镇子南边河滩上的旧船坞等你们。”
“过时不候。”
阿九:“那……我们住哪儿?”
“自己想办法。”苏寒道。
“你们不是学过伪装吗?找地方住,找饭吃的本事总该有。”
“实在不行,睡桥洞、睡寺庙、睡船篷,都行。”
“这里是三不管地带,没人管你睡在哪。”
“但你们身上的钱要省着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