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这里水也不浅。”青芽道。
“我们每天来看,先别下重注。”
两个女孩在翡翠城待了大半天。
她们把牌背暗记规律、荷官动作习惯都记在脑子里。
临走前,青芽故意在女荷官面前输了一百泰铢。
她装作丧气地摇头走了。
女荷官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。
显然,像她这样“输不起”的散客,每天不知道有多少。
…………
雷豹选了金象。
这是河街南边最大的一家,大门正对着河面。
门口两个打手拎着短棍,腰间别着对讲机。
进出的人里,有不少是行船拉货的船主。
一个个腰间鼓鼓囊囊。
雷豹扮成刚下船找乐子的水手。
穿一件洗得发硬的短褂,裤子卷到膝盖。
他进去后先不急着下注。
而是绕着场子转了一圈。
他找了张靠近后门的骰子台站定。
他观察的重点不是牌面,是人。
不到半小时,他就发现了至少五拨“暗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