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下对方下手的规律。
想着自己要是练到这个地步,以后执行任务也能用上。
阿生用了最笨也最稳的办法——耳朵。
他找了个花洒街后巷的小赌摊,专听骰子。
这种摊子没门面,路边支张竹床。
几块砖头垫着,围一群码头工人。
摇骰的是个断了一截小指的老头。
手法不算高明,但声音极轻。
阿生不赌,就蹲在边上听。
听了一个晚上。
他闭着眼能报出每次开大开小,十中七八。
那断指老头也注意到他了。
半夜收摊时,老头忽然转头看他。
“小子,听得出?”
阿生心里一紧,摇头装傻。
“我……就瞎听,不懂。”
老头笑了一下:“不懂最好。”
“听懂了,这行你就别想摘干净。”
阿生点点头,起身走了。
走出好远,心还跳得厉害。
李知舟利用三天时间,画出了银号布局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