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细铜丝,两片薄竹片。
一把拇指长的带钩小刀,还有几枚磨得发亮的铁片。
“小偷分三种。”苏寒开口道。
“第一种,是你们在赌场里见过的扒手。”
“手脚快,胆子大,但最没技术含量,也死得最快。”
“第二种,是翻墙撬锁的贼,比扒手高明些,专靠工具。”
“第三种,是真正的千门中人。”
“他们不叫小偷,叫走千的。”
“想偷什么,不一定非用手去拿。”
“可能跟你说几句话,东西就到了他口袋里。”
“你明明看着他的眼睛,可回过神来,钱夹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这种人是把偷术和骗术混在一起,防不胜防。”
“我要教你们的,是第二种和第三种。”
他拿起那根细铜丝,在手指间绕了两圈。
“先学开锁。不同的锁有不同的开法。”
“磨丁镇上多是老式铜挂锁和木门暗锁,随便练练就能开。”
“真正难的是边开锁边留意四周,手不能抖,气不能急。”
“你们谁见过锁匠开锁?”
没人吭声。
只有李知舟举了举手,说在老家见过。
苏寒让他上前,把细铜丝和竹片塞到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