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拐进暗处,那汉子还在回头张望。
嘴里骂骂咧咧,丝毫没察觉自己刚丢了又取回了什么。
李知舟把两张银号开出的水单放回了原处。
昨晚他从一个账房师爷外套内袋里摸出来的。
今晚那账房先生又在银号后门的米线摊吃面。
李知舟扮成吃面的客。
在伙计上菜的一瞬间。
他把水单塞回了那人搭在椅背的外套内袋里。
动作轻得像风。
七个人都完成了任务,重新在旧船坞集合。
苏寒撑着把破油纸伞,站在没水的石阶上等他们。
伞破了几个洞,雨水从洞眼里漏下来,打在他肩头上。
“都还回去了?”苏寒问。
“还了。”七人齐声应。
“有没留尾?”
众人摇头。
“好。”苏寒把伞收了,雨水顺着他脸颊滑下来。
“今晚这一课,叫回手。”
“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要你们练这个?”
“因为真正的高手,从来不留痕迹。”
“偷来的东西,不能留在自己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