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已经偏西。
从野象谷到白水沟,直线距离不到二十公里,可中间隔着两道山梁和一片沼泽。普通人走上一整天都未必能到。
留给他们的时间,不到六个小时。
“教官,怎么打?”雷豹问道。
阿潮已经把匕首从绑腿里抽出来,检查了一遍刃口。
兔子弯腰拾起背包,青芽和阿九也默默把头发扎紧。
阿生侧耳听着远处山谷里的动静,李知舟则把账册上的路线飞快记进脑子里。
七个人没有一个后退。
苏寒看着他们,忽然道:“谁跟你们说,你们能打了?”
七个人的动作同时一顿。
阿潮愣道:“不是要铲除他们吗?”
“是我要铲除。”
苏寒伸手,从他手里把匕首抽走,重新插回他的绑腿,“你们负责看。”
“又看?”
阿潮差点把这两个字喊出来。
上次碰上武装毒贩,他们躲在箭竹林里看了一场。
这次好不容易跟到了野象谷,摸清了据点和运货路线,结果还是只能躲在远处看。
他们这趟出来,像七个花钱买了前排票的观众。
区别是别人看戏有瓜子,他们只有压缩饼干,而且还硬得硌牙。
“教官,我们已经训练两年了。”雷豹沉声道,“不是完全没有自保能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