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撞过两块凸起岩石,最后重重摔进沟底,腿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折着,当场昏死过去。
苏寒走过去,先检查了一遍遥控器碎片,又走到木箱边,小心掀开盖子。
里面果然塞着炸药和雷管。
他没有动内部线路,只拔掉外接信号线,把整只木箱拖到远离货物和伤员的位置。
做完这些,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。
夜里十一点零九分。
从第一声枪响到现在,十二分钟。
二十二名武装毒贩,十八人彻底失去生命体征,四人重伤被俘。
七头骡子都在。
三百多公斤毒品一袋没少。
苏寒身上只有两处伤。
左上臂被流弹擦过,破了一层皮;右手虎口在夺机枪时被滚烫的枪管烫出一片水泡。
除此之外,连血都没多流几滴。
断崖上,七个少年看着安静下来的干沟,半天没有人说话。
刚才枪声太响,他们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。
可真正让他们失声的不是枪声。
是结果。
他们知道苏寒很强。
全军比武七连冠、昔日兵王、五〇二幽灵蓝军总指挥、扛着军旗走过天安门。
每一个名头,他们都听过。
可名头只是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