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海岳看着那只手,最终还是握了上去。
“这次算我们欠你一个大人情。”
“不是欠我。”
苏寒看向骡背上那一袋袋毒品,“别让这些东西进村、进学校、进任何一个普通人的家,就算还上了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,转身往东侧山林走去。
几名武警战士下意识让开一条路。
有人想敬礼,又想到现场不能暴露身份,抬到一半的手停在胸前。
最后,还是那名参加过幽灵蓝军对抗演习的老兵站直身体,朝苏寒的背影郑重敬了一个军礼。
旁边的人也一个接一个站直。
苏寒没有回头,只抬起右手,在肩侧轻轻挥了一下。
很快,他的身影消失在密林里。
高海岳望着那片黑暗,半晌才低声道:“以前总听人说,全军兵王不是比武比出来的,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有夸张。”
参谋看了眼满地的武器和尸体。
“现在呢?”
高海岳沉默两秒。
“现在我觉得,纪录片拍得还是保守了。”
七百米外的断崖后方,雷豹听见三声极轻的鸟鸣。
这是苏寒约定的撤离信号。
七个少年立即收起望远镜和记录本,沿着断崖背面滑下去,悄无声息地钻进另一片林子。
他们绕了一个大圈,才在一条干涸溪沟里和苏寒会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