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那些只在纪录片里见过苏寒的人。
就算零号基地的人站在面前,也很难凭这张脸把他认出来。
“教官?”阿潮故意叫了一声。
苏寒抬手就把一卷绷带扔了过去。
“谁是教官?”
阿潮接住绷带,立即改口:“萨曼先生。”
“错一次,今晚多值一班。”
七个人的化装也重新调整。
不仅肤色、发型和旧伤位置发生变化,连衣着习惯都被打乱。
雷豹不能再下意识站在所有人左前方。
李知舟不能碰到问题就推眼镜。
兔子不能一直扫视地形。
阿生不能每次听见异常声音都先偏向右耳。
这些细节比一张脸更容易暴露一个人的过去。
“记住,你们是志愿者。”苏寒道。
“不是侦察员,不是学员,更不是任何国家的军人。”
“国际人道组织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,也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我们只是一群被战乱卷进来的平民。”
“以后遇到军队,不管是哪一国的,都按普通志愿者的规矩行动。”
“不敬礼,不使用军事口令,不主动靠近军事区域。”
“如果有人问你们来自哪里,就按登记资料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