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敌人出现时,他仍在单发射击。
每一枪都为身后的人多争取一秒。
弹药用尽,他便夺下敌人的枪。
距离再近,就直接近身。
有人从侧面扑来,他抓住对方手臂,借力将人甩进沟壁。
有人举枪扫射,他在枪口抬起前贴近,手掌压住枪身,膝撞、肘击连续落下。
三个人围住他。
他却像提前看见了所有攻击,脚步只在极小范围内变化,每一次侧身都刚好让开锋刃,每一次反击都让一人失去战斗能力。
五个。
十个。
二十个。
武装人员不断冲入烟雾,又不断倒在沟口。
后方的人甚至开始停步。
他们不知道烟雾里有多少守军。
更无法相信,把他们挡住的始终只有一个人。
苏寒也不是没有受伤。
一颗子弹擦过上臂,鲜血很快浸透衣袖。
一块爆炸碎片划破腰侧。
可他的动作没有慢。
仿佛疼痛只是一条传到身体里的消息,而不是能够阻止他的命令。
最后一批平民即将通过时,三辆武装车从北侧绕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