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装头目哈迪尔一把将送到面前的水杯掀翻。
“一千多人!追着一群难民,追成这个样子?”
站在他面前的手下低着头,肩上裹着一块脏布。
“有人一直在断后。”
“多少人?”
手下咽了口唾沫。
“确定看见的……只有一个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哈迪尔抓起桌上的手枪,枪口顶住对方额头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一个大胡子!穿志愿者衣服!仓库、维修道、废料沟,全是他!”
另一名手下连忙递来手机。
画面晃得厉害,只能看见烟雾里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可几名端枪追上去的武装人员,确实在很短时间内便倒了下去。
哈迪尔看完,将手机重重摔在桌上。
他不在乎那些难民能不能活。
他在乎的是,自己投入这么多人,却让白色车辆从眼皮底下开走了。
附近几个武装集团都在盯着这次行动,失败的消息传出去,他以往靠屠杀建立起来的威慑便会出现裂口。
必须把这个裂口重新堵上。
用那个大胡子,用那些蓝盔士兵,也用跟着他们逃跑的所有人。
“把南线的精锐调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