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还能保护担架上那个连手也抬不起来的人。
阿九正在给一名伤员重新固定绷带。
旁边的华夏军医刚把器材袋递过来,她忽然侧过头。
诺亚在叫她。
一名武装人员从翻倒的货架后冲出,距离医疗人员已经很近。
阿九把按住伤口的手交给军医,转身拿枪。
枪声在车厢旁震响。
对方倒下时,她的肩膀也跟着缩了一下。
随后,她放低枪口,又回到伤员身边。
军医握着那块纱布,看她的目光彻底变了。
昨日递药、记编号、会为陌生孩子流泪的少女,刚刚在他面前开枪击毙了一个袭击者。
她没有变成另一个人。
她只是不得不在救人与阻止杀人之间,来回换了一次手。
“先把他抬过去。”艾拉低声说道。
军医回过神,点头。
后面,诺亚一侧耳朵里仍像塞着一团棉花。
声音有时远,有时近,他不敢再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,便反复看同伴,也看能够出现敌人的地方。
碎石坡上闪过一个身影。
他先提醒担架队停下,确认对方手里抬起的是枪,才进行还击。
几声枪响后,坡上的威胁消失。
阿生却没有觉得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