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踏板还在晃,他却已经不能再提醒下一个人。
“走。”军医哑着嗓子说。
阿九重新接过枪,眼里的泪没有时间擦。
另一边,雷豹正护着几名华夏伤员撤向出口。
一人腿上负伤,一人只能由战友扶着,最年轻的那个连蓝盔都丢了,却仍想把少年推到自己前面。
“你先过去!”
“你过去,我跟着。”莱昂说道。
“你别——”
雷豹忽然上前,抱住对方,将人压到水泥墩后。
子弹打在附近,尘土扑了满脸。
年轻战士咳嗽着睁开眼,看见少年已经回身还击,将追来的两名敌人挡在了车道外。
他的动作没有一点拖泥带水。
可手臂上新擦破的地方,正在一点点往外渗血。
周远山从旁边赶来,和雷豹一起把伤员送过缺口。少年退回来时,一颗流弹又在他脚边打碎了石块。
这次,是周远山把他扯了进去。
两个人撞在墙上,都闷哼了一声。
雷豹抬头。
周远山也看着他。
“你救了我的人。”
男人喘着气,伸手按了按少年肩膀。
“我也不能让你留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