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担心什么?”
阿潮被噎住,低头扒了一口饭。
饭桌上总算多了一点声音。
快吃完时,青芽从旁边拿来一件洗净的外套,叠好,放在苏寒的椅背上。
她什么也没问。
阿九把空碗收走,李知舟将桌上散开的资料压齐。雷豹站在院门边,像往常那样,等所有人出来。
苏寒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七人一遍。
“我离开以后,伤没好就别逞强。有事跟教官说,别学会了忍疼,就以为什么都得自己忍着。”
七个人点头。
“还有,别把回家看过的那些人忘了。你们要练成什么样,心里得有个缘由。”
雷豹立正。
其他六个人跟着站直。
没有大声喊口号。七只手同时抬起,在小院的暮色里,向苏寒敬了一个礼。
苏寒回礼,放下手,转身走向山脚。
走出很远,他仍然能感觉到院门口的目光。
这一次,他没有带着那七道脚步声一起走。
伪装专家的工作地点,在外勤保障组一处不起眼的院落里。
苏寒抵达时,韩秋萍已经在屋内。
她旁边站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,穿灰色罩衣,手指很干净,眼睛却像尺子一样,把苏寒从头到脚量了一遍。
“叫我老祁。”
男人指了指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