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陆峥张了张嘴,最终只说了一句:“我忽然觉得,自己每天刮胡子的意义不太大。”
许宁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的意义在于,看上去别像拖欠工资的老板。”
苏寒笑了一下,随即拿起那张工牌。
“明天开始,叫罗曼。”
那天夜里,他又将第三套面容和暂不启用的装备重新封好。
视线掠过那个装着腐蚀药液的硬盒时,他没有停留,更没有打开它。
桌上留着的,只是罗曼明天要带走的工作用品。
第二天清晨,陆峥带他进入集团园区。
大门外的公司标志擦得很亮,草坪边停着接待车辆。几名穿西装的人从另一侧入口进去,手里拿着咖啡,对雨后的寒意抱怨了两句。
他们旁边不远,安保人员站得很直。
那些人的目光很少在迎宾牌上停留,更关注来人的手和携带的东西。
苏寒提着工具箱,跟在陆峥后面,按要求接受检查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也没有故意避开询问。
负责核对资料的人翻了翻名单,又抬头看他。
“新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以前来过这里?”
“没有。”
对方把注意事项递过来,要求他看完,再在指定位置签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