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这里经常改。”
苏寒跟着转身。
走出几步,身后那道门开了。
出来的男人穿着工作外套,手里拿着文件夹。他没有看维修人员,而是站在服务窗口旁,对里面的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那位亚洲专家还是不肯签。晚间安排别动,等主管再过去。”
苏寒的脚步没有停。
另一人回了什么,被推车经过石砖的声音盖住了。
他听得清前面那句话。
但仅凭这一句,还不能确认说的就是沈砚清。
走出附楼后,老员工抱怨起刚才的送修。
“名单改,部门改,账也改。最后出了错,还得我们跑回来。”
苏寒低头看看那张签收联。
“以后也是送到窗口?”
“看单子。下面的工作有人专管,不归我们。”
“下面还有实验室?”
“多着呢。”
老员工推着车往前,“不过你也别想那份津贴。进去了麻烦更多,连临时换个班都得打报告。”
苏寒没有继续问。
等他们回到工作间,灰胡子负责人正被一名安保主管叫过去说话。
语气不太好。
“谁让外包人员在附楼后面停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