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教授还是不肯签。”
苏寒脚步没有变化。
另一人压低声音:“那就继续。让他明白,外面没有人在找他。资料交出来,留下做项目,至少还能保住名声和家人。”
“心理组已经谈了很多次。”
“谈没有用,就换办法。隔离、重复信息、家属影像,哪一种能让他松口就用哪一种。上面要的是他主动合作的录像,不能一直只有拒绝。”
领路的内部负责人咳了一声。
两名男人同时住口,转头看了过来。
“维修。”内部负责人举了举手里的单据。
其中一人的视线落到苏寒脸上。
“为什么带外包人员走这里?”
“西侧连接故障。”
“走完马上带出去。”
“知道。”
苏寒经过他们身边,连眼神都没有偏一下。
胸口却像被一只手重重压住。
沈教授。
拒绝签字。
反复隔离、灌输假消息,用家人的影像施压,还要逼他录下主动合作的证明。
这已经不是一句含糊的“亚洲专家”。
沈砚清还活着。
也还没有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