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笑了笑。
能重新让铁山嫌烦,说明阿潮确实恢复了不少。
“先别去看他们。”铁山提醒道,“校长说,你这次回来不是接着带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经过语言教研室外时,里面正好传出阿潮的声音。
那小子似乎又在跟韩秋萍争论某个词该怎么用,话说得又快又密,随后便被一句冷冰冰的“重讲”压了回去。
紧接着,屋里响起几名少年的低笑。
苏寒的脚步停了不到一秒。
他没有推门。
那些孩子已经重新回到自己的课上,而他也该去接下一段路。
苏寒来到教研室外,先去了旁边的伪装间。
半个小时后,他洗掉脸上的易容材料,换回自己的面容,又重新穿好那套没有任何标志的旧作训服。
推门进去时,陈怀远正坐在长桌后翻阅一叠材料。
铁皮水壶仍旧摆在手边。
壶身上新添了一块凹痕,像是不久前从田埂上滚下去过。
陈怀远抬头看了苏寒一眼。
“假休完了?”
“休完了。”
“右臂。”
“已经恢复。”
“妹妹见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