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区域和基本结构,没有任何成员信息。
“这些人从哪儿来?”
“一部分从零号基地机动人员里选,一部分来自其他绝密单位。无论原来在哪儿,进入四个花色组以后,原身份都会转入静默状态。”
陈怀远看着苏寒。
“每一个人,都是精英中的精英。”
“能打只是最基础的门槛。要能单独判断,能长期潜伏,能在没有直接支援的情况下把任务继续做下去。”
“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?”
“因为还没到时候。”
“你刚进零号基地时,个人能力够,但你习惯一个人解决所有问题,也习惯把风险全压到自己身上。”
“四个花色组的成员平时分散,一旦出事,很多时候身后只有一条很细的联络线。你能不能在任务之外与整个隐蔽网络协同,当时没人能确定。”
苏寒想起自己带七个少年走过的半年,也想起刚刚结束的欧洲营救。
“现在确定了?”
“至少确定你不会只顾着把眼前的人打倒。”
红桃a靠在窗边,懒洋洋地道:“这评价听着不高,实际上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苏寒没有理会她话里的调侃。
“所以,现在是什么安排?”
陈怀远合上文件夹。
“红桃组前些日子牺牲了一名同志。”
屋里的气氛忽然沉了下来。
红桃a脸上的笑意也在一瞬间消失。
“红桃7。”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