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说他们在看。”
“你这人说话真缺德。”
玩笑到此为止。
驶过下一个收费站后,红桃a的神色慢慢认真下来。
“先说红桃组负责的区域。”
“纸面上叫南部,实际上包括南方陆地边境、沿海重要通道,以及与这些区域直接关联的境外线。”
“境外也归你们?”
“不按地图简单划。”
红桃a说道:“一个人从南部边境进入,他背后的指挥者可能在几千公里外。只要任务源头和南部安全有关,线就可能一直追出去。”
“当然,跨境行动有单独授权,不是谁想出去就出去。”
“十三名核心成员够用?”
“当然不够。”
红桃a敲了敲方向盘。
“十三个人是骨架。”
“我们下面有长期线人,有提供交通、住宿和地方消息的协作人,也养着一批必要时能做事的打手。”
“那些人不属于军方,更不是零号基地成员。”
“有的是商人,有的是码头工人,有的是在边境讨生活的本地人。还有一些以前走过弯路,后来愿意用消息和工作换钱。”
“我们付报酬,他们按约定提供帮助。”
“他们知道你是谁?”
“只知道联络他们的身份。”
“没人能看到整张网。一个负责找车的人,不需要知道车里坐的是谁;一个提供消息的人,也不会知道另一条线在查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