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至少脑子够用。”
“现在说身份问题。”
她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只没有联网功能的旧相机,放到中控台上。
“进入红桃组以后,没有任务时,你可以自己选择生活方式。”
“住在哪里,做什么工作,和什么人正常来往,只要不影响保密和随时行动,组里不会天天盯着你。”
“所谓自由,不是可以把自己放到彻底失联。”
“每个人都要保持最低限度的训练和联络检查。离开常住区域前报备去向,接到唤醒指令后,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身份切换。”
“除此之外,没人要求你几点起床,也没人检查你今天有没有叠被子。”
苏寒问道:“有人真能过普通日子?”
“当然。”
红桃a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城镇。
“越像普通人,越能在真正需要时藏得住。”
“有人开修理铺,有人做潜水教练,也有人在一家小公司里当了几年会计。”
“他们互相知道身份吗?”
“核心成员知道牌面,不一定知道全部生活身份。”
“任务需要时才会互相开放对应信息。”
“你原来的脸不适合长期在外面活动。”红桃a道,“公开影像太多,认识苏寒的人也不少。”
“到南方以后,你先去见伪装师。重新做一张适合长期生活的脸。”
“照片拍好后交给我,姓名、户籍轨迹、工作经历和正常生活所需的身份信息,我来处理。”
“身份不能太漂亮,也不能太空。你得真的用它去生活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