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越野车驶进一座工业小城。
城外到处都是仓库和物流园。
挂着不同省份牌照的大货车一辆接一辆从路口经过,空气里全是柴油、橡胶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红桃a把车开进一家名叫顺达的汽修厂。
厂子不大。
院里停着三辆拆了一半的货车,几个工人满手机油,正围着一台发动机骂骂咧咧。
办公室门口,一名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蹲在地上吃盒饭。
男人皮肤黝黑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,裤腿上全是油渍。
脚边放着保温杯。
头发像是三天没洗。
怎么看都只是一个被生意和房租折磨了多年的修理厂老板。
红桃a把车停在门口,按了两下喇叭。
男人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修车排队。”
“今天不接急活。”
红桃a降下车窗,语气娇滴滴的。
“老板,人家的车响得好厉害,你帮忙看看嘛。”
男人扒饭的动作停住。
他看了看红桃a那张妖艳得过分的新面孔,又看了看副驾驶上的苏寒。
“哪儿响?”
“左边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