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盆是你砸的?”
“医生姐姐,我突然觉得我不能上体育课了。”
诊所里响起一阵笑声。
苏寒站在门外看了女人几秒。
她动作自然,神情温和。
无论怎么看,都是一个在社区里待了很多年、熟悉每家孩子的普通医生。
可她给孩子包扎时,余光已经从玻璃反光里看清了红桃a和苏寒的位置。
甚至连苏寒故意改变过的站姿,也被她扫了两遍。
等最后一名病人离开,她关上门,把“营业中”的牌子翻到另一面。
“a。”
“3。”
红桃a指了指苏寒。
“新7。”
红桃3推了推眼镜。
“坐。”
苏寒坐下。
红桃3没有握手,而是直接扣住他的手腕。
手指搭在脉搏上。
十几秒后,她抬起头。
“最近休息得不够。”
“右侧肋部有旧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