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枚信标本身没有电源,平时不会发射任何信号。只有附近大型设备重新供电,形成足够强的工业电磁场时,它才会获得少量能量,短暂醒来。”
“九个月来,它一直没有动静。”
红桃a切换画面。
地图上出现一个红点。
“今天中午十二点零七分,信标醒了八十一秒。”
“位置在岭南边境线内两百多公里,一片废弃水电工程附近。”
“同一分钟,陆七使用的死信箱收到一条消息。”
屏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。
“七先生,旧钟重新走了,今晚十点,七号桌验货。”
“黑潮还认为陆七活着?”苏寒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上一任七号牺牲时,使用的不是陆七那张脸。”
“他们可能没有把两个人联系起来,也可能早已知道,只是在用这条消息钓我们。”
“无论是哪一种,你都得去。”
红桃a目光落在那只戒指上。
“这枚戒指,是陆七进入黑潮交易场的凭证。”
“里面的识别结构无法复制。”
“他牺牲后,我们从遗物中找了回来。”
“今天晚上,你接过陆七。”
苏寒没有马上答应。
“敌人的力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