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整,地下交易场的铁门彻底关闭。
十二张桌子只坐了八个人。
有人独自前来,有人身后站着两名保镖。
彼此之间没有交谈。
桌面上也没有姓名牌,只有一个从一到十二的数字。
这些人来自不同地方,却有一个共同点。
他们都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是谁。
苏寒坐在七号桌后,右手仍在缓慢摩擦戒指。
戒面下的感应片每隔十几秒便会传来一次极轻微的震动。
信号来自脚下。
距离不算远,大约二十米。
可这座地下厂房原本就是大型水电工程的一部分。
地面下方还有压力井、检修廊道和废弃机组层。
二十米的直线距离,可能隔着几道承重墙,也可能隔着一整套已经封死的水道。
苏寒没有向下多看。
周围至少有四个摄像头正对着七号桌。
铁幕站在二层平台上,视线从未真正离开他。
“各位。”
一道声音从交易厅前方传来。
说话的人戴着半张银色面具。
身材偏瘦,穿着裁剪得十分合体的灰色西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