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桃a在旁边补充。
“他原来的脸笑起来也没好看到哪里去。”
“要不把嘴角再调整一下?”
“方便以后骗小姑娘。”
老人瞥了她一眼。
“再多说一句,我把你的眉毛卸下来。”
红桃a立刻闭嘴。
晚上九点多,苏寒离开形象站。
他没有带太多东西。
一个普通背包,一只小型行李箱,以及许川这张身份所需要的证件。
原来的住处已经不能再回。
组织准备的安全屋,他也不打算长期使用。
可这个时间,房屋中介基本都已经下班。
线上看到的房子真假难辨,夜间直接联系房东,也容易显得过于急切。
苏寒决定先找一家酒店住下,第二天再看房。
连续几个月,他不是带着七个少年训练,就是执行营救任务、潜伏任务,紧接着又进入红桃组。
好不容易适应普通工作没多久,又完成了一次甲一行动。
铁幕那一拳留下的淤青还没有散。
他的神经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放松过。
苏寒把行李寄存在酒店前台,换上一件深色外套,独自沿街走了一段。
经过一条商业街时,他在一家酒吧门前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