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武装人员聚在一处空地上喝酒。
音响里播放着嘈杂音乐。
有人拿着枪对天鸣射,引来一片叫好声。
他们刚刚完成一场大规模劫掠。
在这些人眼里,今晚更像是一场庆功宴。
苏寒从营地外围经过时,一名喝醉的海盗忽然走了过来。
“喂!”
苏寒脚步没有停。
对方快走几步,挡在他面前。
“我叫你呢。”
海盗看了一眼苏寒手里的工具箱。
“哪个队的?”
苏寒没有回答,而是抬起工具箱晃了晃,又指向不远处的一台发电设备。
他的工作服沾满机油,头发还没有完全干,看上去确实像刚从设备旁边出来。
海盗皱起眉头。
“哑巴?”
苏寒故意用一种生硬的当地口音说了两个词。
“修机器。”
他的发音含糊不清。
海盗显然没听懂。
“你哪里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