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被秦海训时,也老老实实听着。
苏武偶尔会站在上层甲板看他。
每一次,他都觉得许川与那个收债人完全不同。
一个年轻、开朗,偶尔还有点不着调。
另一个则像从无数场战争里走出来的杀戮机器。
除了都敢一个人往危险里冲,几乎找不到相似之处。
十余天后。
远安六号终于抵达目的地。
那是中东某个正经历动荡的国家。
港口远处,还能看见一些被炮火损坏的建筑。
部分码头设施经过临时修复,只能维持基本运转。
大量国际救援组织与当地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岸边。
货轮靠港后,吊机开始运转。
一只只印着医疗标志的集装箱被缓缓吊下。
移动手术模块、急救药品、应急供电设备与工业控制系统,终于跨过大海,抵达需要它们的人手中。
一名当地负责人握住苏武的手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们听说了海上的事情。”
“也知道有人为这批物资失去了生命。”
苏武看向正在卸载的集装箱。
“把它们用在该用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