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柳秉玄却似乎并未被这番豪言打动。他甚至没有看向皇帝,目光越过尊贵的身影,直直投向远天,眉头紧锁:“陛下,那是您说的克服大地的束缚,冲上天空么?”
“嗯?”
飞机?这时候能造出来?内燃机都还没影吧……难道是工部又搞出了什么惊喜?
谢苍荣一愣,下意识转过身来,朝着远方看去。
但见奇怪的木船自遥远东方天际探出头来,悬空而立。
这是什么鬼东西?
这破木船悬在天上,可是有些超出谢苍荣这个唯物主义战神的认知范围了。
谢苍荣:……
坏了,现在情况好像有点糟糕了。
这玩意儿有点超纲了。
这不兑吧……给我干哪来了?
我找的是劳模黑叔叔,不是三体人啊!
船还没开出去呢,反而被人家打到家门口了!
被殖民的竟是我自己?
不过紧接着,见过了这超出理解之物的下一瞬,他却心神一荡,认知被贯穿,仿佛坠入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境地。
一切的一切,似乎都被这一个契机所疏通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视野在刹那间辽阔如寰宇。眼前的柳秉玄呆立不动,而谢苍荣却仿佛能看穿他的本质,甚至感到自己可以“赋予”他什么。
无形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,向他汇聚。
脚踏这片国土,他听见日月山河的共鸣,感受到天地万民虔诚的呼唤,看见无数在此生息、征战、逝去的英魂豪杰……浩荡的气运凝聚于他一身,汇聚于这座皇城。
一国之运,系于我身。
仿佛只在一念之间,他便能执掌万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