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站着的,是江雅。
她显然刚刚沐浴过,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,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,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热气氤氲,带着沐浴露的清香,扑面而来。
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躲闪,不敢与张尘对视。
张尘没有问“你来干什么”这种蠢话。
江雅也没有说话,只是侧身从他身边挤了进来,径直走到床边,将被子掀开一角,躺了进去。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我……刚洗过。”
张尘关上门,心领神会。
….
这一夜,有人在欲望的泥沼中尽情沉沦,有人在痛苦的梦魇里苦苦挣扎,也有人在极致的紧张与试探中,寻求着片刻的温暖与慰藉。
第二天清晨,天还未亮。
张尘便悄无声息地起身,身边的江雅还在熟睡,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慵懒。
他没有停留,穿好衣服,如一道鬼影,融入酒店寂静的走廊。
一楼到三楼,一切如常。
偶尔有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守卫巡逻,看到张尘,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并未阻拦。
然而,当他站在通往四楼的楼梯口时,一股熟悉的感应,让他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是血!
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血腥味。
他抬步想上去一探究竟。
“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