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重新看向苏青禾。
昏黄的灯光下,她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,显得有些憔悴。。
宽松的便服掩不住身体的虚弱,那双明亮的眸子,此刻蒙着一层水汽
张尘这才想起,她还受着伤。
在那种级别的诡异冲击下,不是休息一会就能弥补的。
沉默中,他将手伸进口袋,摸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药瓶。
正是诡主任的药瓶。
他拧开瓶盖,没有多余的言语,将里面的药液倒进了杯中。
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弥漫开来。
“抹在伤口上。”
张尘将杯子推到她面前,不带任何情绪。
“明天就好了。”
说完,他再次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苏青禾一人。
她看着桌上那杯散发着奇异光泽的药液,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,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,从心底最深处蔓延上来。
她想要的……不是这个。
可惜,他不懂。
……
夜风微凉,吹散了白日的血腥气。
张尘走在返回住处的路上,脚步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