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片剥夺了听觉的无声囚笼里,一旦炸营,所有人乱跑的下场,就是全军覆没。
他还需要这群“血包”,把这片林子真正的主人,引出来。
夜色愈发深沉。
天幕上那只猩红的眼眸,也被更浓重的灰雾所遮蔽。
气温已经低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,几堆篝火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火星,随时都会熄灭。
幸存者们像沙丁鱼一样紧紧抱在一起,鼻息微弱,在死亡的边缘线上挣扎。
张尘依旧靠着小恶的腹部,耐心地等待着。
他在等下一个受害者出现。
然而,整整三个小时过去,营地里死寂一片,再也无人发生异变。
看来,白天遭到鬼面藤袭击的,只有胖子一个。
那二阶的鬼面藤在绞杀他时,很可能在他体内种下了某种“种子”。
张尘正思索着,一股极不自然的强烈困意,毫无征兆地冲刷着他的大脑。
意识出现了刹那的昏沉。
张尘眼神一厉。
体内的血域王权瞬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。
血液循环陡然加速,如同奔涌的熔岩,将那股入侵体内的未知催眠物质,强行剥离,排出体外。
五十米外。
负责守夜的刀疤男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。
那把沾满血污的砍刀“当啷”一声脱手,砸在冻土上。
他双腿一软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栽倒。
紧接着,苏青禾手下的三名序列者也接二连三地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