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里塞满了碎肉。
怀里抱着一具残破的幼小躯体。
颈骨折断,肩膀处的血肉被啃食殆尽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呕……”
妇人剧烈干呕。
双手胡乱在衣服上擦拭,试图抹去那些暗红色的痕迹。
“我到底做了什么!”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幼童,感受着嘴里的血腥味道,双眼翻白,整个人向后栽倒在冻土上。
彻底昏死过去。
这声惨叫成了某种开关。
周围存活下来的几十个幸存者,纷纷看清了眼前的地狱绘图。
呕吐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疯狂捶打自己的脑袋。
有人跪在地上拼命用冻土摩擦沾满鲜血的双手。
几米外。
躺在中央区域的序列者们纷纷睁开双眼。
此刻,剥夺听觉的规则已经失效。
凄厉的哭喊和呕吐的动静瞬间灌入耳膜。
刀疤男田华猛地坐起身。
右手本能地去摸身旁的砍刀。
他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