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试图挪动双腿,却发现脚掌已经和冻土长在了一起,她张大嘴,嗓子里只有漏风的嘶嘶声。
下一秒,她的眼球表面裂开细密的冰纹。
整个人彻底化作一具冰雕,直接钉在了原地。
恐慌瞬间引爆。
幸存者和序列者疯了一样朝着营地中央挤。
那里是小恶张开的护罩区域,也是唯一还留有余温的地带。
张尘靠在枯树干上,睁开了眼。
这股寒意透着诡异。
【血域王权】无声运转。
百米内的血液流动图谱在他脑海中铺开。
一片死寂。
除了护罩内的人,黑暗中没有任何血液流动的迹象。
作祟的东西,要么没有血肉之躯,要么等阶高到能彻底屏蔽他的感知。
张尘指节轻轻敲击着大腿,盘算着是否需要连夜拔营。
陈默没有去挤护罩的中心位置。
他像一条蛰伏的毒蛇,静静缩在靠近天齐的阴影里。
也就在张尘思索之际,异变开始爆发。
护罩外,那些刚被冻成冰雕的普通人尸体,直挺挺地站了起来。
四肢以反人类的角度扭曲着。
冻僵的关节摩擦,发出刺耳的咔咔声。
夜空中垂下无数根透明的冰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