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字。
比赛的裁判,是张尘。
陈默的后背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。
冷意从脊椎骨往两侧炸开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腿软了,像是整条腿从胯骨到脚踝的骨头突然被抽走了,肌肉失去了挂靠的地方,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。
张尘。
裁判。
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对撞的瞬间,一幅画面自动浮了上来——
擂台上方。
裁判席。
那个白发青年靠在椅背上,两条长腿随意叠着,左手夹一根烟,烟灰落了一截都懒得弹。
眼皮半耷拉。
视线从底下密密麻麻的参赛者头顶扫过去。
不快不慢。
扫到谁,谁低头。
然后——
停了。
停在他陈默身上。
不需要站起来,不需要动手,只需要朝旁边的人轻飘飘地丢一句话。
“谁弄死陈默,我欠他一个人情。”
想到这里,陈默的头皮都发麻了!